如何以“那日我的夫君带回一位姑娘”开头,写一篇古言文?

我与夫君初遇在三年前,杏花微雨,像极戏折子里描写的光景,以至于我还时常怀疑,本来这戏文里所说,竟是真真的。

后来,夫君才告知我,那年杏花雨落,其实早已不是他第一次见到我。

这场合谓的“初遇”,不过是他精心部署。

“离离,当年你一袭红装绣舞,那时我便在想,定要将你娶回家。”

“离离,你爱我吗?”

爱……

恨……

夫君,这主要吗?

我早就已经……

——

夫君今夜没有再到我的房间。

阿桃那丫头,人看上去呆呆的,不知伺候夫君可否舒意。

等再见到夫君,是七日后的凌晨。

他带了小食来我紫竹小苑,顺手喂了会儿那只野花猫。

我立在一旁静静瞧着这人。

夫君弯了弯眼角,冲我轻笑:“是我忽视了,最近都没怎么喂它。”

他抱起花猫,小猫爪子轻轻踩了下他的领口,娇憨地打了个哈欠,便温柔趴在了夫君的怀中。

我这才意识到,夫君的脸竟格外苍白,唇几乎没有一丁点血色,眼底隐隐发着乌青。

他将手中的画打开,挂在了我的对面,手指轻轻摩挲着画中的风景。

那当中,是一身红裙翩翩起舞的女子。

夫君神色恍惚,轻轻呢喃道:“离离,这是我第一次见你……”

“你一身红衣,仿佛像把火,瞬间将我的整颗心都点燃了。”

一见钟情。

夫君说自己从不信这四个字,却偏偏是这四个字,令他误了毕生。

“从街市初见阿桃,我便感到她的眉眼像你。”

鹿儿眼,柳叶眉,魂牵梦萦心上人。

夫君说到此,顿了顿,才又持续道:“虽说她穿嫁衣不如你当年好看,但……若不是遇见阿桃,我恐怕再也画不出你的模样……”

夫君转过火,早已泪流满面。

而在他的面前,哪有什么人存在,有的只不过是一道灵牌,其上书:

———亡妻苏离离。

没错,我已经逝世了。

“离离,你果真好狠的心啊……”

“底本我可以随你而去,却偏偏,你要我答应你,要好好活在这个世上……”

“可是没有你,我又如何能过好?”

野猫蹬了蹬夫君的胳膊,跳下去挠了挠桌脚。

这是我还活着时,与野猫商定的规则,若它挠三下桌脚,我便会将它抱到膝盖上。

夫君叹了口吻:“阿桃是个好女孩,愿意帮我完成这幅画,日后定要托张嫂给她说个好婚事。”

“离离,这府上又只剩我自己了。”

“这辈子你令我相思了几十年,来世,定是要用白头偕老偿还的。”

“下次,便不许先走了。”

“离离,我很想你。”

——

窗外的风吹进,画中的女子一袭红衣,依稀回到了当年。

初见,惊鸿,倾心。

一见误毕生。

(完)

【番外篇 - 喜夜春雨】

/// 1.纨绔

这是纨绔做王爷以来第二次去皇宫。

令仆从们没想到的是,纨绔回来时,身后竟跟了个生疏疏冷的面貌。

是位女子,红衣飘曳。

软烟裙摆下露出的一小截雪白的脚踝上,带着串金铃铛,随着轻巧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
眼神杀四方。

贴身随从阿布呆了呆,从女子的美貌中苏醒过来,小碎步追上纨绔,看了眼身后没有任何表情的女子,小声问道:“王爷,这位是……”

正值隆冬一场大雪后,纨绔披着金缕狐裘,衬着一双眉眼隽永如水墨画,唇白齿红,足以倾倒万千少女。

他便勾唇一笑,却没有答复。

*

当夜,红衣女子的身份便登上了王府热点话题。

有丫鬟说是纨绔新看上的青楼妓子,带回王府玩几天罢了。

也有风闻说街市暴乱,纨绔好汉救美,女子要逝世要活非以身相许。

阿布蹲在王府的花园里,生无可恋地叹了口吻,这已经是今天他听到的第一百零三个版本了,真是不得不令他信服女人至逝世不休的八卦精力!

抬头看了眼尖尖的月亮,戌时,阿布端着碗热汤,准时守在纨绔的门前。

清清喉咙:“王爷,该就寝了。”

半响,纨绔的声音从屋里头淡淡传出来:“进来吧。”

门“吱嘎”响起,阿布蹑手蹑脚走进屋里,还不忘了偷偷瞄一眼红衣女子。

她仍旧姿势清冷,从面部表情基本猜不出方才两人在谈什么。

阿布将热汤呈到纨绔身旁,纨绔拿起来轻呷了一口后,说道:“将离离姑娘送到紫竹小苑住下罢。”

一边说,一边看向红衣女子,轻笑:“放心,那处所你一定爱好。”

看着纨绔的笑颜,阿布心里颤抖。

可他就是个下人,没有主子的命令不配张口说话,也不配拥有想法,只须要乖乖依照纨绔的想法,将红衣女子一路领到了紫竹小苑。

点亮烛火,院子瞬间通明起来。

阿布将蜡烛递给红衣女子,笑着欠身道:“如果缺何物,姑娘便跟我说。”

“多谢。”红衣女子启齿,声音仿佛从另一个世界飘来般。

阿布脸烧了烧,连忙退后两步:“那、那没什么事,我就先……”

“是陛下将我送给王爷做舞姬的。”不等阿布说完,红衣女子又开了口。

这次阿布又懵逼了。

他睁大眼睛,看向红衣女子的眼睛,才突然发明在月光下,她的眼睛仿佛琥珀般,剔透而清澈,却又仿佛旋涡般会吞没望向她的人。

红衣女子表情淡漠,与阿布对视:“这一路你欲言又止,不就是想问这个么?”

“是……啊不对,不是的!”阿布语无伦次,最后竟然提着灯笼落荒而逃。

*

阿布本认为,第二日便能见到红衣女子的舞姿。

可是接下来的半月里,纨绔似乎忘却了自己曾从宫里带回了一个舞姬,整日泡在醉仙楼中,夜晚在青楼一掷千金,或是兴师动众把江南的戏子请到皇城,只为让人家和黄鹂鸟比嗓音。

纨绔毕竟是纨绔。

用百姓的话来讲就是———烂泥扶不上墙。

阿布每隔几天,就得为他打点几个被负心的痴情姑娘。

某天晚上,阿布实在没忍住,在将热汤端给纨绔的时候提到:“王爷是不是该去看一眼离离姑娘了?”

纨绔动作一顿,也不知道是惊讶阿布的胆量,还是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。

总之,最后他还是欣然采用了阿布的建议,漫步去了紫竹小苑。

令两人没想到的是,女子正在漫天雪地里起舞。

白雪大片大片如同鹅毛般散落,她穿一袭红纱烟罗,舞姿宛如月宫仙子。

顾盼流转,诠释惊鸿二字。

衣红雪白,没人看到纨绔在月色里勾了下嘴角,捉住红衣裙子一条飞舞的红纱,将人慢条斯理搂紧怀里,苗条的手指按着她的腰,感到有些软得过火了。

纨绔叹息一声,蹙眉道:“苏姑娘,你每天是只喝露水吗?也太瘦了些……”

阿布轻轻摇头,纨绔果然是纨绔。

可他却从不知道,今夜月色浅淡,两人眼光贴得极近极近,但眼眸里却都结了层霜。

苏离离语气客气疏离:“王爷怕不是那晚的酒还没醒?”

纨绔忽地一笑:“离离姑娘记性真好。”

(未完)

这是一个番外,估量比正文会长一点点,重要写写夫君和离离生前爱上对方的故事,涉及一丢丢的宫廷权谋,但小可爱们放心,我是个只会写爱情的蠢猪作者,权谋只能算为调味剂,因为篇幅有限也不会展开很多。

PS:小声说一下,虽然正文结局是悲剧,但这对cp真的很香,嗯!

●同类型文~

安虞诗:爱好后宫的娘娘是什么体验啊?www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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